Jerry's profile日落大道1949号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无主题小时候听着许巍的《时光》,让我有很想写自己小时候的欲望,想到哪写到哪吧,也算立字为证,不枉曾经拥有的美好时光。 从前,有一个可爱善良的小朋友,恩,没错,就是小而英俊的我了,很小的时候,我就觉得自己长得特帅,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疼我的人太多了,有爷爷奶奶,有外婆外公,还有爸爸妈妈,虽然妈妈和外公偶尔也小揍我一下,但并不妨碍我的自我膨胀,既然这么多人喜欢我并爱着我,我没有理由觉得自己不帅的。其实这个谎言也有被戳穿的时候,我的二姑姑有不同意见,她觉得她的儿子比我帅,说我刚出生时黑黑的一团,后脑勺还比常人突出。这种辩论其实我是长大了才知道的,我妈一直就说,别听你姑姑胡说八道,你肯定是最好看的,于是我就信以为真了。我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作为一个个友情赞助的屏风,把这一切不利于我自信心成长的信息屏蔽了。 小时候,确切地说,时间介乎3岁以后和幼儿园之间,都是外婆带着我的。外婆是个虔诚的基督徒,每天晚上都给我唱诗歌和讲圣经上的故事,所以从一般意义上讲,我也是个基督徒,只是不怎么去做礼拜而已。诗歌是圣洁的,可以陶冶人的情操,提升人的音乐品位,所以我一直觉得我的音乐品位不算很低的,单纯的流行歌曲一直让我深恶痛绝,硬摇滚听起来又是那么的邪恶,所以我最多喜欢的是轻摇滚和某些旋律优美的音乐。圣经故事中,我印象最深的一个故事是摩西过红海,当时的埃及法老很坏很强大,摩西带领着以色列的子民在后有追兵前有红海的情况下,用耶和华的手杖指向滔滔红海,海面顿时分成两半,摩西和以色列子民轻松地走过了红海,当法老的喽罗们赶到的时候,海水恢复到原样,只好望洋兴叹。那时候我一直在想,摩西是上帝的仆人,仆人都可以这么威风,上帝还真是挺慷慨地,是个不错的上帝。 外婆经常对我说,我晚上乖巧的和温顺的绵羊似的,白天的时候就好像变了个人。这句话表现起来就是,晚上我都象绵羊一样偎依在外婆身边认真地听她讲故事,而白天又是调皮的不听话的,即使十个耶稣在,那也是无济于事的。现在分析起来,应该是小孩的天性使然,并不证明外婆或者耶稣的感化力度不够。外婆是很慈祥并且心地善良的,甚至慈祥和善良地过分,具体例子我的脑细胞一下子搜索不到相关记忆(想起了补上),可以肯定的是,她在我们当时的亲戚圈子里是有口皆碑的。所以我想我的心地善良是有优良传统的,是值得我为之骄傲的一件事情。我记得我是我们那群小朋友里面最早有自行车的,当然了,是三个轮子的,当时的我兴奋极了,比听了十个圣经故事还开心,天天骑着它满院子撒欢的跑,后面跟着一堆眼睛里充满艳羡的小朋友,都眼巴巴地看我什么时候累了让他们也能享受一下有车一族的生活。那辆车子,由于我们家的孟母三迁,基本不知道现在在哪儿了,也许安静地在外婆家躺着,也许在一个不知名的垃圾回收站,它承载了我小时候的快乐。 我的后幼儿园时代,是外公带着我的,外公很早就和外婆离异了,居住的地方也是一南一北,虽不很远,但足以联系不上。我们住的那地方是个小村庄,离镇上其实并不远,但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环境。围绕着村庄外面的是一圈圈的竹林,是个天然的避暑山庄,每到夏天的时候,都可以在边上荡秋千和纳凉,最好玩的是抓天牛,可惜我胆子小每次只能看着别人抓,他们玩腻了,我才捡过来郑重其事的用铅笔盒圈养着,虽然我想养它们的愿望是美好的,但经常是一转头就忘了我收养了它们的事实,活活给饿死了。外公是个无神论兼实用主义者,他是世俗的并且疼爱我的。我还记得我们家第一台黑白电视机,是因为某一次我考试成绩得了一百分,那时候拥有电视机的人不多,我和外公住的地方又是乡下,所以我们家每到晚上,都有很多小孩子簇拥着来看电视。外公是典型的重男轻女,在家里,我的姐姐们基本上算女仆级别,家务活都是让她们干,有时候想帮忙(有没有这个觉悟实在很难说),倒落得外公的训斥,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那时候,家里假如有肉有螃蟹,自然是轮不到她们的,我总是一个人大快朵颐,这小皇帝的感觉,现在想起来还是不免怀念,虽然这不是很人道。长大后,就因为这事,姐姐们总是在我面前摆出一副不忿,怪外公都把我宠坏了,而我也总是诡辩道,这不是某个人的错误,而是时代的错误,听起来是那么义正词严,以至于她们也没法反驳我。外公喜欢打麻将,我没事会陪着他去,赢得多的时候,我就见缝插针地向他要零用钱,可想而知,一切都是顺利的。输钱的话,我也会聪明地叫他早点走,免得我下次零用钱没有着落。外公应该也是喜欢带着我的,起码不管输钱还是赢钱,他都有我这个宝贝孙子作为借口而遁走。仔细分析起来,关于麻将的启蒙,我算是被开发比较早的,后来由于秉性的关系或者是挨揍的原因,也就没机会发展成为兴趣。 外公去世前一天,不知道着了什么魔,我坚持不去上学,在姐姐和街坊邻居的劝说下,不得已才背起了书包。当我回到家的时候,最疼爱我的外公去世了,我很怕看到他的遗体,一直把眼睛移开。我没有哭,也并没有难受,只是好像觉得这一切就如外婆和我讲的,他上了天堂,只是我看不到他,他是看得到我们的。所以当时的我,对街坊邻居来说是不孝且怪异的,他们的眼里,唯有哭才能表达感情,可没办法,我从小就不俗。 Comments (2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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